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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间奏之一】 ---- 她的舞蹈
我种了很多盆盆栽,
它们和我一样,
都空着躯壳,
等候灵魂……
我给每一株盆栽,
取了不同的名字,
它们是我每一天,
不同名义的守望……
天天此时的心情完全被伤感之情给占据了,忘了要去的地方,只得跟随着自己的步伐而走,眼前是一片黄沙地,沙的旁边有高的南墙,天空的眼睛与大地的眼睛,闪闪对望,在月亮出来偷看它们之前,脉脉传情。身边有风掠过,很清凉,望着一整片的开阔地,竟然有种想跑想喊想舞的冲动。
天天朝着沙地里狂奔,伴随着自己的呐喊声,取下脖颈的围巾,双手高举它,围巾迎风舞动,天天不断的跑着跳着,耳边仿佛有音乐声响起,那音乐的感觉,是温柔的水声吗?淹没情人的耳朵,溅湿了天上月亮和云朵。天天开始舞起来,她舞动的粉色裙,染得舞曲也跑了调,踩着青春的节奏,舞出飘香的舞姿,只有在她的眼睛里找到了情感音乐,是在打扮这个不算妩媚的季节吧,是在浪漫自己的青春吧,也是在享受这随性的时刻吧……
舞的累了,天天就这么躺在了沙地里,仿佛躺在这滚滚的黄沙里就像是躺在自己的大片的幸福里。
天天不知最初的开放为谁而舞?沙气弥漫,在月下在沙里美丽地受伤,而更多的思念便由此开始,像一首歌吗?是谁在歌声终止的时刻奔向我?
天天抬头望着天空,苍白的漂浮中,有宁次暗淡的身影,有宁次企盼的目光;天空中那朵游云,是宁次游离淡漠的眼神吗?天空中那朵灰云,是宁次白皙冷漠的面庞吗?天空中那朵流云,是宁次飘忽不定的心情吗?是不是也有一朵云,载着宁次对我一丝一缕的思念,停泊与我头顶的天空?
天空开始失语,昨日依旧清晰,也许,在时空的展读中,目的是无所谓的,重要的是过程的精彩和意义的辉煌。
此时,屋顶的我爱罗也正远远看着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女孩子,一直看着的,看她毫无目的地狂奔,看她肆意而为地呐喊,看她飘然欲仙的舞姿,她的情绪到底是怎么样的呢?因为高兴?因为失落?因为难过?我爱罗看不出来,可是却舞的很美,像仙女,在这个夜晚光临,纯粹,美丽,圣洁。
在天天漫天的飞舞中构成一种无法打破的美丽,天天洁白的微笑已经跨越我爱罗生命隐藏的高度,遥远消融的声音,在凝固的绽放中滑过来,可是,我爱罗却感受不到天天的情绪。
那个迷迷糊糊的晚上,
好象在下沙,
我不知道,
自己睡着了,
还是醒着。
后来我感觉到,
灵魂完全穿越身体,
凌空而起,
我想把自己当作一条缎带,
挂在树上想你。
老是冒出这样傻的念头,
宁次,
你不会笑话我吧。
就这样,天天在沙地里睡了一夜,感觉身上好重哦,身上全是沙,差一点就被沙给埋了,除了头之外其余的全部深陷沙田,虽然头幸免于难,可是嘴里进了好多沙哦,嚼起来咯吱咯吱的,拔开身上的沙,发现自己身上多盖了一件黑色的的外套,黑色的外套,随风飘扬的黑色衣袂,是他?
虽然很意外,但天天的心里感到很温暖,以前也没有人这样为自己披上外套,就算是自己心里的那个人也没有亲自为自己披上过,因为宁次总是用丢的,就算是丢过来的,可是衣服上有宁次的味道穿上就会让自己有安全感,衣服上有宁次残留的体温就是让自己感到很温暖。明明是两个那么相似的人,可是这件事却表现的那么不一样。或许是因为自己睡着了的缘故吧。
今天应该去正式拜见风影大人了,说明任务的事情,还有这件外套。想到这里,天天拍掉身上的沙,拿着那件外套向风影办公室走去了。
依然是在风影助理的带领下进入了办公室,进来之前天天把他的外套交给了他的助理,天天有点怕和我爱罗正面打交道为了任务以外的事情。
“木叶中忍, 天天, 拜见风影大人”天天鞠躬后眼睛盯着办公桌的前沿,并没有直视我爱罗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