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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间已行至岩隐村头,行者在门外叫阵,那城头两个岗哨叽里咕噜说了半天,悟空不明,土地在此久居,自然识得倭语,因与行者翻译。
原来那岗哨说的是:城下何人,不得喧哗,快快归去,否则捉你见我家大王。
待土地翻译完,行者早耐不住性子,道,“休与他们理论,待我打将进去,看我斗战胜佛的手段!”言语间,已将金箍棒从耳朵掏出,捏在手里变作腕儿般粗细,提了一口气,纵身跃上城头,那两个岗哨不吃打,一人被棒子磕得筋断,一人被棒子擦得皮塌。
一路杀进去,喽罗们哪里是大圣的对手,一路上竟无一人能在他棍下走上三招。也是岩隐村今日高手尽出,只留我爱罗一人留守总坛。众人见不敌,忙打出信号弹,去搬救兵不在话下。
只见路上有一人大赤赤地拦了行者的去路,行者打得兴起,一根棍子劈了下去,也不见那人躲闪架挡,只听“铛”的一声,似打到一块硬石上一般。
行者退开半丈,那人已变作硬石一块,行者心道,“原来那怪使了个替身术变了块石头。”睁开火眼金睛四下张望,要找出那真身。
说时迟,那时快,那人从石头中蹦将出来,一手作势要抓行者。
行者道,“我只道我老孙是从石头里蹦出来,原来这怪也是石头里蹦出来的。快叫声爷爷。”
那人也不理会,只管来抓行者,行者往后一腾,哪里抓他的着。
那手却化作一团黄沙,那沙又幻作手形,一只巨手直直飞了过来。
行者这才看清那人背负一大葫芦,正是土地所说的岩隐大王我爱罗。
行者始料未及,已被那砂石化作的怪手抓住,挣扎不得。
只听我爱罗喝道:“沙暴送葬!”一声巨响,大圣竟被炸得没了踪影。
我爱罗正待旋踵回府,只听头顶上喝了一声:“吃我一棒!”原来大圣亦不是省油得灯,原来我爱罗抓到行者时,那行者早已使了个缩身术,又拔了根毫毛,变了个假身在那里,真身早已变了只苍蝇飞跑。
又是“铛”的一声,一棍劈到岩石上。行者看得真切:“原来那我爱罗有一岩护甲,无论你从哪儿打来,那葫芦自会从吐出许多沙来,凝结成甲,加以保护,伤不得他真身半分。”
行者微一蹙眉,计上心来。
行者拔了一根毫毛,变了个假身,那假身提起金箍棒朝着我爱罗的脑门就是一棒,那葫芦自然又吐出砂石变作护甲,行者真身却擎起那紫金葫芦,念了个诀,将我爱罗葫芦里吐出的砂石吸走。那一棍结实打在了我爱罗的头上,顿时打了个窟窿出来。我爱罗却似无事一般,那窟窿又慢慢长了起来。
行者心道,“好家伙,原来这厮打不烂”,变作三头六臂,金箍棒变了三根,唰唰唰风驰电掣乱棍打了起来,把那我爱罗打得不成人形。
行者正欲用葫芦来收他,却见对面跑来一人。你道是谁?正是那收到信号前来帮忙的漩涡鸣人。只见鸣人手里捏了个螺旋丸,朝着行者甩过来。
行者看那螺旋丸生的奇怪,不敢硬碰,侧身躲了过去。
我爱罗正好赢得时间,一面恢复肉身,一面捏了手印,使了个“假寐之术”。原来他是一尾“守鹤”的人柱力,被妖狐“守鹤”附体,一旦真身入睡,那体内被封印的妖狐便会出来。
行者看得分明,却被鸣人缠着,不得上前。
行者又扯了几根毫毛,变了几个假身,打算让假身与鸣人缠斗,自己趁那妖怪还没变化成形先行收了他,待会那妖狐发起狠来,只怕收他不住。
不料鸣人却会影分身,悟空扯几根毫毛,他也不逞多让,也变几个,丝毫不落下风。
行者性急,此刻大把大把拔光了身上所有的毫毛,一时遍地皆是裸体猴,那鸣人也是漫山遍野摆了一片,正一对一打得兴起。
此时行者已是一丝不挂没半根毫毛来变化,那鸣人也是气喘吁吁无查克拉来分身。
有道是:毫毛有时尽,查克拉用的完。
鸣人体内封印的是九尾灵狐,在查克拉上面,与别的提取查克拉的方式不同,这九尾无须借助外力制作查克拉,九尾体内的火神封印可自动制作查克拉,使九尾的查克拉永远无限,战斗力持久。不过行者全身上下毫毛众多,阴毛腋毛比平常人也多出几分,这一番下来,鸣人用于影分身的查克拉,早已殆尽,虽说可以再生,也需时光。
行者的毫毛则不然,他不费半分气力,变了这许多出来,想当年战那十万天兵,亦是杀得天兵天将丢盔卸甲,那时恐怕鸣人还未出生。
鸣人及影分身们虽然一直在生查克拉,可与行者战起来,且战且退,不消多时,影分身已被打得干净。你想,那些影分身变化出来,已是没了查克拉,一路打将下来,鸣人是打一个少一个,这边少一个,那边行者便多一分,此消彼长,行者自然是胜券在握。
最后一棒抡下去,打到了鸣人的真身上,“嗖”地一声,从鸣人的肚子里串出那只九尾狐狸。
行者只道是那金角银角的奶奶,心想当年一棍子竟没有结果了她性命,今日到此地来做害,忙扯下腰间捆着裤子的腰绳,抛到空中。
原来那根腰绳正是当年从九尾狐那里取来的捆仙绳,当日太上老君要他的法宝,行者留了个心眼儿,变了根假的与他,真的捆在腰间,他哪里肯。
行者念了个《紧绳咒》,紧紧将九尾狐扣住,怎能得脱?再用那紫金葫芦,念了个诀,收了她不提。
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