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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章 失去…拥有…
一切说出来,
一切就破碎了。
太美的东西,留不住,
你终究向往自由,我只有选择悄悄离开。
惟有失去,我才能在鲜明的记忆中找寻你,
确定自己曾经拥有过你。
我想有些事情是可以遗忘的,
有些事情是可以纪念的,
有些事情能够心甘情愿,
有些事情却一直无能为力。
很多东西是可以超越时间而存在的,
失去的东西都曾拥有过,多好!
你曾和我走过许多岁月,多好!
休息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的,今天开始就要和宁次一起特训了。走在去小树林的路上,天天回忆起那天晚上做的梦,有关鱼、鹰、飞鸟王子的童话,真实的不像是梦境,现实中也会是那个结果吗?还是潜意识再告诉我些什么呢?算了,还是想怎么开口问宁次吧,这样一切谜底就将揭晓。
想着想着,看见前面的白色身影,天天知道他在等自己,宁次从来不迟到对于训练。要是他对于我的‘约会’也如此热心就好了,就算迟到也行,总比不到的强。以往每次让宁次陪我去散步什么的,他嘴巴上答应,可没有一次到的,这些小事情他总是不放在心上,我明明知道,却还是一个人在那傻傻地等他,从傍晚等到凌晨,因为觉得等他也是种幸福,现在看来,我应该是木叶数一数二的大傻瓜吧,傻瓜等天才,天经地义,天天这样想着。
“你来了。”熟悉的声音。
“恩”
“那,开始吧。”
宁次在训练上可是分秒必争的,而且不允许任何人打扰。现在天天脑子里想的是那个问题该如何问出口,这不,一个不留神,就被责骂了。
“你的苦无、手里剑往哪儿扔呢?”
“集中精神,不要把心事花到想无聊的事情上去。”宁次皱着眉严厉的说到。
宁次的严格是众所周知的,对于他的专署陪练当然更严格了,宁次认为这是让天天变强的有效途径,才能离她的目标更近,这是宁次可以为她做的为数不多的事情之一。
再这样胡思乱想,不知道会被骂的有多惨,还是先集中精神训练吧,这种事情等训练结束了再说。天天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全力以赴起来。
时间就在两人一攻一守的完美配合下过去了,训练结束后,两人站在清凉的小溪边,天天还像以前那样拿出手绢和水递给宁次,这个习惯从他们分在一个小组后不久就养成的。
这片小树林这条小溪有着两人太多的回忆。没有预兆的就和宁次这样的天才分在了一组并且成为他的专署陪练;中途休息时,呆呆地看着宁次望着望方冥想或者靠在树干安静地睡觉;在这里和宁次看过漫天飘零的秋叶数过嬉戏林间的小鸟;在这里和宁次打过雪仗,滚过雪球,堆过雪人;喜欢每天带蒜蓉紫酥给宁次当午餐然后帮他换绷带;喜欢在小溪边看宁次擦去汗水和喝水的样子;日出日落,浮云流转的少年岁月就这样像‘约会’般的度过了,一起走过的日子,如果可以一直没有尽头无止境的走下去该多好呢,美好沉淀于心底,时间累积下回忆,以后还可以像现在这样站在他身边吗?习惯有些时候真的让人神伤。
“宁次,谢谢你帮我特训,浪费了你不少时间,真过意不去啊。”
“没关系,以前总是我在麻烦你,现在这些是我应该做的,作为对友要互相帮助的,不是吗?”
仅仅是对友,他好象总是有意识无意识的强调我们的关系是对友、伙伴,心里也是这样想的吗?
“宁次,今天晚上有时间吗?陪我去吃一乐拉面吧,好久没吃了,特别想吃呢。”
“今晚我有事情,日足大人找我,所以,抱歉。”
“是吗?那算了。”天天失望地转身离开。
有宁次这样的厉害角色来帮自己特训,天天每天都被练的累倒在地上,宁次如此才肯收手。每天训练完,天天就找各种理由让宁次出来,好问清楚,可宁次好象预料到什么似的,总有理由拒绝,不是说要帮雏田大小姐练习本家秘术,就是日足大人有要事相商。
为什么他的心里只有宗家,只有日足,只有大小姐,只有忍术,就是没有我!想到这里,天天心中就开始对宁次产生怨愤之情。转眼已经三月了,樱花盛开了,上忍考试要举行了,祭奠会临近,我爱罗要来了,可我要的答案还没有着落。
才分神一下下,宁次就一掌击中天天的肩部,天天应声倒地,一手撑地勉强坐起,一手揉着肩膀,很痛苦的样子。
“你又在开什么小猜?难道你就以这种状态去参加上忍考试?又想和前两次一样,叫对手打的伤痕累累的?”宁次生气的说着,根本不顾天天的惨状。
“刚刚我对你手下留情,换作是别的对手,你现在已经死了。”宁次说的丝毫不留情面。
“给你30秒钟恢复,另外,你今天迟到了1分钟,按照规矩,训练时间延长一小时。”
没有半点安慰的话,反而用强烈的言语刺激自己,什么,连以前的败绩都搬了出来,天天委屈极了,眼眶也就湿润了,可硬把眼泪给逼了回去,天天知道宁次鄙视弱者,绝不允许在这种状况下让宁次看见自己无用的泪水。撑地的手握成了拳头,不能让他看扁。
起身,天天以凌厉的攻势冲向宁次,使出自己所有的气力向他证明自己不是废物。越是急于进攻越是漏洞百出,宁次很轻易就化解了天天的攻势,马上转守为攻,突然,一个空挡,宁次一掌向天天脸布劈来,天天闪躲不及,只是闭上眼睛等待那掌下来,抱着大不了去医院躺几个礼拜的想法等待着。
没有预想的疼痛感,只是感觉有股强风刮过脸部,掀起额前的碎发,很强大的查克拉。睁开眼睛,眼前是宁次缠满绷带的掌,停在半空的掌离自己的眼睛只有半指距离。见天天睁开眼睛,宁次收式。
“你是傻瓜吗?”宁次老是对犯傻的她这样说。
“木叶的大傻瓜今天累了不想练了,还有,傻瓜今天晚上会在那个街角等天才,有很重要的事情,请天才务必抽出时间出席。傻瓜会一直等,等到天才来为止的。”天天调侃而不失严肃的说着。
说完天天就走了。
宁次却是迷惑极了,惊讶她的语气不解她的用意。










